”上一世，
他的妻子也有躁郁症。
确诊那天，
她在医院走廊里哭了一个小时，
他坐在旁边，
一句话都没说，
只是握着她的手。
后来他学会了怎么安抚妻子：不要讲道理，
不要劝她想开点，
不要跟她说“你没事”。
躁郁症发作的时候，
她的脑子已经不听使唤了，
讲道理没用，
劝也没用。
非说她没事，
她反而会更生气。
夜辰只需要做三件事：握住她的手，
让她听到他的声音，
让她知道他不是一个人。
程萧的手指开始回温。
是从指尖开始，
一点一点得暖过来，
向着手掌蔓延。
她的呼吸还有点儿急，
但节奏变了，
从紊乱变成有规律，
一吸一呼，
一吸一呼。
夜辰感觉到，
她的手指在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
这是一个好的信号。
程萧在主动寻找接触，
说明她的正常意识开始回来了。
“你做得很好。
”夜辰继续小声诉说：“刚才那种情况，
换谁都受不了。
你没错，
错的是他们。
”程萧的睫毛颤动一下。
她的睫毛很长，
像芭比娃娃。
程萧的头慢慢靠过来，
靠在他的肩膀上。
帽檐蹭到他的脖子，
口罩边角贴着他的衣领。
她的身体还是有些紧绷，
但比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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