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四天傍晚,莉莉丝身上只剩破碎布料,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声音很轻,【我想离开了。】
她作业还没做完,而且,她感觉到这男人有点可怕!不是外貌看的那种温柔有礼。
利安德正在调酒的手顿住。
他放下杯子,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拉起来压在窗前。外头暮色染红半边天,她的脸贴在冰凉玻璃上,呼息在窗面结成白雾。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手扯下她身上碎布。
【想走?】
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廓灌进来,热气喷在颈侧。
莉莉丝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发软,手掌压在玻璃上撑住身体。
窗外暮色浓得像泼翻的红酒,把她映在玻璃上的脸染得模糊不清。
【我养的猫,还没有哪只能走出这扇门。】
他咬住她耳垂。
一股酸麻从耳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双腿之间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残留的白浊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温热黏稠的液体爬过皮肤,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利安德的手指探进她腿心,咕叽咕叽抽插,每退出半寸都带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这三天喂了你多少东西,吃饱想跑,嗯?】
莉莉丝额头抵着玻璃,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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