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和不同的男人。”
“对。”
“那拜松也是。”
“拜松那次是拜松出的钱。”博士平静地说,“毕竟一开始是帮拜松应付相亲。”
大帝的嘴又张了一下。“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让宴和别人约会的?”
“宴假扮拜松女朋友回来的第二天。”博士调整了一下坐姿,尿道又在疼了,“她在龙门把我榨干了才回来。她回来那天晚上骑在我身上,边动边讲,讲了大半宿,中间没停过。第二天我尿尿带血丝。医疗部检查说有点炎症,不严重。凯尔希让我多喝水多休息少使用。”
“所以你就。”
“对,所以我这段时间主动送她出门。”博士说,“约会费用我报销。约会对象她自己挑。出门之前我帮她挑衣服。那件吊带是我选的。她问我选什么颜色,我说浅灰。”
“这件是白色。”
“她最后自己改了,她说安塞尔更喜欢白色。”博士指着窗外,“对了,进度不错。已经到第二口了。”
大帝转头看窗外。
宴正含了第二口梅酒,这次安塞尔的嘴是主动张开等着接的。
那对垂耳从肩膀前方被轻轻拉到两侧,宴的手指正沿着耳廓边缘揉。
垂耳的软骨比立耳更薄更软,更容易颤抖,几乎是她每揉一圈兔耳朵就在她手心里痉挛一下。
安塞尔的白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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