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着你。”拜松说。他棕褐色的瞳孔直直看着宴的紫眸,隔着两个人鼻尖之间不到十厘米的水汽。
宴的兽耳抖了一下。
她伸手扶住那根上翘的东西,把龟头对准了自己。
龟头撑开穴口,热水的温度和体内的温度几乎一样,她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自己的液体。
龟头滑进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口气坐到底。
宴仰起头,喉管在蒸汽里拉出一条白线。
上翘的弧度在水下从里面顶着她阴道前壁往上碾,龟头撞上子宫口。
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比平时轻,拜松往上顶的时候她的身体往上弹了一截,然后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浴缸边沿发出吱嘎一声响。
两个人都停住了。
拜松的腹肌还绷着,龟头顶在她子宫口。宴的腿夹着他的腰,手指按在他胸肌上。水还在从浴缸边沿往下淌。吱嘎的回音在浴室里散了。
“浴缸。”宴压低声音。
“老式的。”拜松也压低了声音,“螺丝松了。”
两个人同时说:“别出声。”
然后同时想到了同一件事,拜松父亲的卧室在走廊尽头。
峰驰家祖宅的走廊是老式木板地,脚步声传得特别清楚。
浴室的水声停了这么久,如果浴缸再响一次,走廊尽头一定会有人醒。
拜松没有拔出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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