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的紫眸亮了一下,那个熟悉的光芒,和她在医疗部走廊上发现安塞尔“深藏不露”时一模一样。
她手指轻轻压在他第三块腹肌的位置,隔着布料慢慢横向划过去,从第三块滑到第四块,第五块。
每一块都硬得扎扎实实。
“拜松小弟……”她拖长语调,蛇尾开始在床单上愉快地摆动,“深藏不露啊?你才多大?十八岁?不对,你整天穿西装,根本看不出来。”
拜松的声音明显在强行维持镇定:“平时会骑自行车。”
“自行车?”宴笑出声,“你这什么自行车?爬坡上龙门高架那种?”她说完手指继续往下滑,在腹直肌最下面的两道上找到隐隐约约人鱼线,正顺着腰线斜向下延伸。
手指顺着其中一道往下探了一下,刚刚越过分界线,她便感觉到他整片腹肌猛地收紧了。
“宴……”拜松的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丝绷不住的颤。
宴收回手指看了看他,紫眸里的狡黠全亮了起来。然后她目光自然而然地往下一扫停住了。
拜松的黑色长裤裆部,一个不容忽视的凸起正从平坦的布料下顶出来,撑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宴眨了眨眼。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哇哦”了一声。
拜松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这就……”宴重复了一遍刚才看过的那个帐篷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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