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噌汤喝得见了碗底,豆腐一块不剩。
白饭被挖出一个半月形的坑,坑的边缘留着筷子反复戳过的痕迹。
唯一没动的是那碟渍菜。
宴靠在椅背上,拿拜松的筷子夹起从碟底翻出来的最后一块肉丁。
把筷子头含进嘴里,嘴唇抿紧,慢慢把筷子抽出来。
筷尖在她嘴唇之间拉出一根细细的唾液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舔掉唇上的酱汁,把筷子放回托盘边沿,摆得和之前一模一样。
蛇尾在椅背上满意地晃了两圈。
拜松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草莓的甜味和奶油的香气从袋口飘出来。他走到桌前,把纸袋放在宴面前。然后低头看到了自己的托盘。
红烧肉没了。肉排没了。味噌汤没了。白饭剩了一个月牙形的坑。只有渍菜完好无损。
拜松站了两拍。然后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来,拿起了筷子。
“宴小姐。”他夹了一片渍菜,“你吃了我的。”
“对啊。”宴拆开纸袋,把可丽饼拿出来。
草莓切面整齐地码在奶油上,双倍酱多得从饼皮边缘溢出来。
她伸出舌头舔掉溢出的奶油,“你不在嘛。凉了就不好吃了。凉掉的食物是没有灵魂的。”
拜松嚼完渍菜:“那你可以等我回来一起吃。”
“不行。”宴咬了一口可丽饼,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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