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脚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那根顽固地朝天花板翘着的肉棒,然后抬头看拜松,紫眸里全是玩味,“要不要我帮你?”
拜松还没来得及说不用,宴已经蹲了下去。
“昨晚帮你撸了一次,手酸得不行,”宴仰头看他,兽耳轻轻抖了一下,“你都没醒。你知道你睡着的时候多能忍吗?我换了四五次手,撸得手腕都酸了……”她一边说一边握住根部,肉棒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温度比昨晚还烫,“结果你射完继续睡,连眼皮都没抬。”
拜松低头看着她,整个人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他的视角正好能看到宴蹲在他面前,金发散在肩上,白色t恤领口里那对巨乳挤出一道深沟。
她的手正握着他的肉棒。
宴开始撸了。
从根部往上,虎口顺着上翘的弧度转半圈,包皮被退到龟头冠下面,浅粉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
她撸了不到二十下,手指就开始发抖。
“不行,”宴松开手,甩了甩手腕,“太硬了,你早上比晚上还硬……”她站起来,盯着那根依然直挺挺翘着的肉棒,“换个办法。”
她转身走到床边,背对着拜松。
双手撑在床垫上,上半身前倾,牛仔短裤包裹的翘臀朝拜松的方向挺起来。
然后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紫眸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光。
“从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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