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安塞尔说不出话来,只能红着脸拼命摇头。
“那姐姐来帮你~”宴说着,已经伸出手,指尖勾住了他的裤腰。
“宴小姐!不、不用,”安塞尔想要后退,后背却抵上了沙发,退无可退。
“乖~别动~”宴轻声说。她不由分说地拽下安塞尔的长裤,又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安塞尔整个人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攥着衣摆,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垂耳兔耳朵完全耷拉下来,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宴小姐……求求你了……别、别看了……”
但宴没有停下。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故意的从容,让这个过程变得格外煎熬。内裤一点点褪下,露出那根……'小驴'。
宴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看着安塞尔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眼神有些玩味。
“哼~”她伸手,指尖轻轻托起那根半软的肉棒,“是比博士大一些,也粗一些。但是,别说25厘米了,这连20厘米都没有吧?”
安塞尔浑身一颤,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那……那是当然……我、我又不是……完全勃起……”
“那你就让她硬起来呗!”
“我、我……”安塞尔的声音越来越小,“那、那需要点刺激……”
宴歪着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刺激?”她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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