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从他身上翻下来。
腰肢一拧,臀部划出一道圆弧,双腿在空中交错着落在床单上。
她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腰线从肋骨到髋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另一只手拨弄着博士硬挺的小肉棒,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慢悠悠地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
指甲在充血的皮肤上刮出一道白痕。
蛇尾也凑了过来,尾尖在龟头的冠状沟处轻轻搔刮,一圈,两圈,每转一圈博士的腰就弹一下。
“所以你是正太控——”博士下意识地总结。
宴掐了一下龟头,“你以为挂个纯爱标签就洗白了?你让人家把你老婆写成爱上正太的样子,比直接写挨操变态一百倍。谁才是这里最变态的?”
“……我。”
“很好,有自知之明。”宴松开手,把脸埋进博士颈窝。
她的呼吸喷在博士的锁骨上,温热而潮湿。
嘴唇贴着颈动脉,能感觉到脉搏在她的唇下跳动。
她的睫毛扫过博士的颈部皮肤,每次眨眼都带来一阵微小的摩擦。
博士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问:“你不生气?”
“生气啊。”宴理所当然地说。
她的嘴唇贴着博士的脖子,每说一个字,嘴唇就摩擦一下皮肤。
“你对着屏幕手淫的时候,我有一种自己在你心里被一个虚构角色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