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媛义正言辞反驳道:“大姐,你胡说什么呢!我家那床没床柱子,我怎么绑他呀?”
沈清珊:……
“不是,我小胳膊小腿也强迫不了他呀!不对不对,我这么玩他干嘛?”西媛越描越黑。
“行了,闭嘴吧!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
西媛熟练给沈清珊检查脚踝,嗔她一眼:“人艰不拆嘛!”
沈清珊挑挑眉,不置可否。
这人若不是进了军医部队,绝对是她在商场上会惺惺相惜的劲敌。
现在嘛!成了她弟媳妇,也成了她好朋友。
“幸好没伤到骨头,别再施力就行,回家记得抽空冰敷。”
两人插科打诨的功夫,俩听见凌九书惨叫的男人也已经忧心忡忡骑上墙头。
沈清珊也没对他俩多解释,语焉不详胡扯了几句。
四人就这样打道回府,怎么看都有些灰溜溜的赶脚。
屋内兀自羞耻的准夫妻俩还不知道,这些人为挽尊纷纷把账算在她家二流子头上,给凌九书多攒了几顿拳头。
不过,后来凌九书因此还成了特种兵部队的编外指导,彻底甩脱了二流子名号。
沈家人离开后,卧室重新陷入寂静。
沈清柚花穴里还含着凌九书已经疲软的性器,她喜滋滋趴在凌九书胸前,像小猫似的来回蹭自己的圆润脸颊。
她在歌舞厅内迅速认清自己的心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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