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每一步都夹着腿的、后腿交叉着往前蹭的走法,大腿内侧紧夹着,铁蹄在地上拖出细碎的摩擦声。
她的马身在剧烈发抖,腰窝那里汗涔涔的,皮肤泛着一层水光。
她高潮了。
不是停下来高潮的——是边走边高潮的。
她还在走。
每一步都踩在浪尖上,身体里的痉挛一波没退又一波涌上来,她夹着腿走,后腿抖得像风中树枝,铁蹄在地上磕磕绊绊地拖出z字形的路线。
她的腰在扭,不是故意的扭,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拧。
“哈啊……哈啊……哈啊……”
她的喘息变成了短促的抽气声,嘴唇在发抖,下巴在发抖,整张脸都在发抖。
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一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滴在马路上。
然后她走完了那股高潮的余韵,步子开始慢慢稳下来——虽然还是在抖,但不再是那种失控的痉挛。
她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马身上全是汗,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没停,还在走。
后腿之间一片湿润,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柏油路上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她低着头走了好一会儿,喘匀了气,才哑着嗓子开口:
“……主人。”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还要。”
我看着她。
她的侧脸全是汗和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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