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声音闷闷的。
“好看。”
她的耳朵尖抖了一下,然后她快步走过客厅,假装去厨房倒水。
但我看见她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那个动作很快,像是怕被人发现。
她穿着那件女仆装在家走了一晚上。拖地的时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然后继续拖。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没说话。
周末,天气很好。
我起了个大早,把鞍具和那个遥控跳蛋装进包里。
凛站在客厅里,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她自己的衣服,不是女仆装。她看见我拿包的动作,耳朵竖了起来。
“去哪?”
“出去走走。把鞍具带上。”
她的耳朵往后压了一下。
“……今天?”
“今天。”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去客房,把那件t恤脱了,换回之前买的黑色针织衫和灰色围巾。
但她在楼梯口站住了,看着我。
“那个……”
“什么?”
“……那个小的。”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把跳蛋从包里拿出来,递给她。
她接过去,低头看了看,然后转身去了客房,关上了门。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才出来。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了,耳朵往后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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