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演示了一遍怎么拧干拖把、怎么推。她站在旁边看着,马耳朵转来转去,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你来。”
她接过拖把——用两只手,像握一根长矛一样握着它,低头看了看地板,又看了看我。
然后她开始拖地。
动作很笨拙。
拖把在她手里像一根不听话的棍子,不是推得太重把水洒得到处都是,就是推得太轻根本擦不干净。
她拖了没两米就停下来,低头看着湿漉漉的地板,皱眉头。
我没说话。
她又试了几下。还是不行。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伸手握住她握着拖把杆的手。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不是这样用力,”我说,声音压得很低,“手腕不要僵。对,放松——推出去的时候用腰的力量。”
我带着她的手推了两下。
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变快了。
她金色的头发蹭在我下巴上,有一股洗发水的味道——昨天我帮她洗头用的那瓶。
我松开了手。
“你自己试试。”
她低着头,拖了两下。这次好了一些。
“…嗯。”
我没夸她。但也没挑毛病。就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去收拾厨房了。
一整个上午,她都在跟那栋房子搏斗。
擦地板的时候她差点被自己的蹄子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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