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可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与其他女孩不同,是在十几岁那年的夏天。
她从梦中惊醒,口渴难耐,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准备下楼去厨房倒水。
经过父母卧室时,她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妈妈在哭,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
她以为妈妈生病了,出于关心,她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门缝只有十厘米宽,却足够让一个十几岁的女孩看清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她的父亲易明远赤裸着身体跪在床上,肌肉结实的后背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汗水的光泽。
母亲林婉清躺在床上,双腿被架在父亲的肩膀上,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父亲的下半身正用力地向前挺动着,每一次挺动都伴随着母亲压抑的呻吟声。
那不是哭声。
易可莹愣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臀部肌肉收紧又放松,看着母亲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个她从未见过的画面,湿润的、黏腻的、充满原始力量的地方。
她看见父亲的阳具,那个她只在小时候洗澡时瞥见过的器官,此刻变得那么粗大,青筋缠绕,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让母亲发出破碎的呻吟。
“明远…轻一点…啊…”
母亲的声音柔媚得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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