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那夜之后,早晚气温已转凉,武松每日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带着疲倦的神情回来。
在街上巡查时,偶有小贩上前打招呼,武松也只是点点头,脚步匆匆,并不多言。
潘金莲问起,他都推说县衙有紧急公务在身。
武大几次追问,他都只简短应付两句便回房关门。
可每次关上房门,那股从厨房飘来的甜蜜妇人香气就像无形的手攥住他的命根,让他隔着裤子都硬得发疼。
一日晚饭后,武大把武松拉到院子里,压低声音问道:“兄弟,金莲说你最近老是心不在焉,吃饭也不再多说两句了。她问我,兄弟是不是对她有所不满?”
武松沉默片刻,他怎敢开口说,自己每日看见嫂嫂就下身铁硬如棍,恨不得当场撕碎她那薄纱罗裙、从那后面狠狠贯穿她肥美多汁的蜜穴?
他只能压下满脑子淫靡画面,回道:“没有的事,大哥别多想。”
武大叹了口气,接着道:“看你跟金莲有说有笑的,哥哥我瞧着还真合适。金莲这些年跟着我也受苦了,要是你们俩能多亲近些,我这心里也高兴呐。”
武松听罢,裤裆又是一阵胀痛,面上却只能强作平静回道:“请哥哥放心,武松以后会早点回家。”
日子又一天天过去了。
一日,武松提前归来,中午就进了院,身上还带着尘土和汗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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