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摇曳,夜色如墨。
沉霜蔷望着他那双眼睛,只觉脊背生寒,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此刻仅披一件薄薄里衣,襟扣未系,肌肤在昏黄烛光中半露半隐,像一瓣被夜露打湿的海棠。
避子汤一事之后,他待她极尽纵容,她便渐渐不再畏惧,甚至因那纵容而愈加大胆。
可此刻,他的眼神与语气,却让她恍若又跪回了龙椅之下,甚至比那时更令人心悸。
她支吾半晌,吐不出完整字句:“我……”
他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拇指几乎陷入她柔软的皮肉:“沉霜蔷,朕待你还不够好吗?为何,要在朕的床上,提起那个死人?”
对她好?
沉霜蔷本想解释,却被这句话彻底激怒。
她猛然坐起,揪住他衣领,声音发颤却带着恨意:“你杀我夫君,屠我满门,还敢说对我好?是你疯了,还是你觉得我疯了?”
“沉霜蔷。”他皱眉,眼神冷得像深冬的冰,“你难道忘了,自己当初是如何待我的?朕不仅未杀你,未将你扔进青楼任人凌辱,未将你关进暗牢日夜折磨,反而好吃好喝供着,你想要什么便给什么。纵使你言语冲撞,朕也不曾真正责罚。你为何,还要这样对朕?”
话落,他用力将她推倒在床榻之上。锦被散乱,她痛得闷哼一声,怒喝:“沉朝阳!”
他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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