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朝阳心口微微一滞,连呼吸都忘了:“若你是瑶池公主,又怎会不识我?”
沉霜蔷似有些困惑地抬手,指尖轻触他的脸——先是唇角,再是眼睫,最后沿着鼻梁缓缓下滑。
她细细端详,越看越迷茫,醉意让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怎么……有点像沉朝阳那个小杂种?可你却更高更壮,也……”她咽了咽口水,眸光迷离,“也更俊朗些。”
沉朝阳又气又想笑,伸手狠狠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你一个公主,一口一个‘杂种’?可还有半分教养?这么不乖的公主,可是要受罚的……”
沉霜蔷疼得惊叫一声,眼眶微红:“你……你敢捏我?我爹爹可是皇帝!我去告诉他,让他狠狠打你三十大板!”她话音未落,目光忽然扫到他身上那身明黄龙袍,瞳孔微缩,“你……你怎么穿着我父皇的衣服?”
沉朝阳不答,只一步步逼近。她慌忙后退,后背“砰”地撞上太湖石假山,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呼:“哎呀……你干什么呀?”
月色透过花枝,落在她身上。
醉意已深,双颊飞上两抹灼人的红霞,狐狸眼微微上挑,水光潋滟,像被夜露打湿的海棠。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细白的颈项,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那双唇被酒气浸润得鲜红欲滴,微微张开,像在无声邀请。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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