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内外夹击双管齐下的玩弄,折磨得秦昭月那一处肥厚的核心小穴发了疯似地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的滚烫热流,喷涌流淌而出,将他的手指、掌心还有压在他身上的长腿,都给搅弄得泥泞不堪。
【唔啊……哈啊……痒、痒……都痒……】秦昭月被弄得神智不清,身下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萧贺野发烫的指节在内里高频率勾挖、大幅度打圈旋转,都逼得她只能无助地攀紧他的肩膀,破碎求饶哭吟浪叫声在天台的微风中飘散。
【噗哧、噗哧、噗哧——!】指节、蜜汁与药膏在通道内里过度摩擦搅弄的淫靡水声,越发响亮,萧贺野眼眸暗沉,长指指尖坏心地重重顶了顶。
他一边欣赏着她意乱情迷的狼狈模样,一边低沉的调笑吼道,【大小姐,你看看你自己的模样,你上面这张小嘴一边跟我哭喊求饶,可底下的小嘴……却一刻不停地把我这两根指头给咬得这么死紧。】【啪嗒、啪嗒、啪嗒——!】就在萧贺野眼眶猩红,正准备解开裤头将指头换成粗大发紫的肉棒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急促脚步声,毫无预警的从天台那一扇紧闭铁门的背后走廊传了过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原本寂静的顶楼天台,显得格外突兀、格外刺耳。
秦昭月整个人如遭雷击,原本因为动情而迷离失神的双眼,惊恐地瞬间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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