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月猛地把手往回一拽。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震得她耳朵里全是嗡嗡的杂音,她不敢再看那双要把人吞进去一样的眼睛,强行把头别过去,声音紧绷得厉害,【……你这衣服全是酒味,黏在身上不难受?去客房,换掉。】
【我没带衣服。】萧贺野低低地应了一声,那嗓音像是有黏性,隔着夜风直往她耳朵里钻。
他非但没松手,长指反而得寸进尺地挤进了她的指缝,粗糙的老茧磨着她细嫩的皮肤,强势地绞在一起,十指紧扣。
掌心相贴的地方,黏着一层薄薄的且分不清是谁的汗,滚烫,又黏稠。
秦昭月半边身子都麻了,她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装作若无其事地拖着他往二楼客房走,【穿……穿我小叔的,他身形跟你差不多。】
上楼时,高跟鞋在纯羊毛地毯上踩不出声音,反倒让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进了客房,秦昭月刚想松开手把人甩开,身后却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
【喀嗒。】那是雕花木门在惯性下,自动合上锁芯的声音。
在死寂的房间里,这声音像是一道开关,瞬间把空气里的暧昧点燃。
【你自己换,我——】秦昭月话还没说完,转头的瞬间,整个人直接冻在了原地。
萧贺野连洗手间都懒得进,他站在床边,修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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