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审视的目光带着无声的压迫感。
片刻后，她没说话，只是重新推开门。
“进来吧，快点。”
林墨跟在她身后走进去，图书馆里一片漆黑，只有应急通道的绿光映在地板上。
“哪本书？”
“《数据结构与算法分析》，在三楼靠窗的位置。”
女生没有开灯，借着微弱的光线，脚步轻盈地走在前面。
林墨跟在后面，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冷冽的、像松木一样的味道。
到了三楼，林墨直奔座位，却傻眼了。
桌上空空如也。
“被保洁收走了吗？”林墨低声喃喃。
“如果是被人借走，系统会有记录。”女生站在书架旁，手指在平板上划动了几下：“这本书已经被借走了。”
林墨叹了口气：“那算了，明天再借吧。谢谢你。”
他正准备走，女生却突然开口。
“地下室有储备本。”
林墨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如果你急用的话。”她补了一句，语气依旧没有什么起伏。
“急用，非常急。”林墨点头。
女生转身走向楼梯口：“跟我来。”
地下室的灯光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味。
一排排高大的密集书架，空间狭窄，只有两个人并肩那么宽。
女生走在前面，林墨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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