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空气已经黏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陈景然刻意停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苏雅泥泞不堪的甬道最深处,一动不动,像一枚楔入靶心的钉子。
苏雅的身体因为这短暂的停顿而剧烈战栗着。
她那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两团雪白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不安地起伏。
陈景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层紧致炽热的软肉正在贪婪地绞紧他的凶器——那是一种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生吞活剥的可怕吸力。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位辅导员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凄惨模样,一抹充满恶意的笑容在他嘴角缓缓绽放。
苏导……惩罚真的好累啊。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伪装出来的疲惫与无辜。他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胯,用那硕大的龟头狠狠碾压过她最敏感的凸起。
苏雅立刻发出了一声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娇喘。
陈景然凑到她通红的耳畔,吐出了那句足以将她打入万劫不复深渊的终极诅咒——
你应该不要我把精液全都射在你的子宫里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被凝固了。那股意识深处的力量猛然震颤,法则轰然降临。
不……不要……会怀孕的!绝对不可以射在里面啊!qaq
苏雅在心底爆发出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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