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自己娇艳的下唇,甚至咬出了深深的白色压痕。
强烈的反转规则不仅要求她握住,还极其严苛地要求她完成洗下面这个动作。
于是,她只能被迫挤出大团滑腻的沐浴露,颤抖着涂抹在那硕大的顶端。
她的手指开始在巨根上上下滑动,揉搓出丰富而黏腻的白色泡沫。
温热柔嫩的手心与那根火热的柱体剧烈摩擦,带起一阵阵令人几欲发狂的快感。
为了达到清洗的目的,她的拇指甚至被迫拨开了前端的皮肉,仔细地擦拭着最敏感脆弱的冠状沟。
我在做什么……我在给自己的儿子做这种事?!我的天哪,杀了我吧!(ノД`)・゜・。
陈婉清那钢铁般的强硬意志,在这毁灭三观的冲击下依然苦苦支撑,没有彻底崩塌变软。
她强行别过脸去,紧闭双眼,根本不敢看自己手里那可怕的动作。
但那惊人的粗壮尺寸和掌心传来的脉动,却顺着神经末梢毫无保留地刻进了她的大脑。
狭小的浴室里,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这位高高在上的外企女总裁,就这样屈辱地蹲在他的胯下,红着眼眶为他服务。
妈……你轻点……你洗得太重了……
陈景然依然是一副无辜被强迫的纯情模样,将伪善演绎到了令人发指的极致。
这声微弱的抱怨,成了宣告清洗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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