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一做,她忍不住“嘤”了一声。竟真的有一点点快意。
她羞死了。这不就是忍住解大手的时候那种感觉吗。
但是解手只要解完了就好了,这玩意却一直捅着呢。
只要她走动一下,就在里面跟着蠕动。
就好像……那家伙有时候把巨雕放在她体内不拿出来一样。
她感觉自己现在真跟那通红的螃蟹一般,从里到外熟透了。
又羞涩,又感觉是一直还被他占据着一样,有种诡诡异异的满足。
我的天哪,你真的是疯了。每天做爱做的淫水入了脑吧!
她心里的小人又在骂自己。
然后她无奈的发现,自己的花穴长时间绷紧,受到后庭那东西的侵占,也时不时觉出一点酥意。
开始往外渗了一点点的蜜汁。
简直无药可救了。
好像开口说话都要小心它往外滑。
要不把它弄出来吧,反正他也不可能知道。
可是万一他真知道呢?
这人做事无比周全,保不准就在那物件上做了什么标记。
罢了!
她在秋梨担忧的目光中如坐针戳般地吃完一盅燕窝雪耳红枣汤,水玲珑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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