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会做这种奇怪的梦啊?
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淫荡啊。
也不就是白天多挤了几次奶吗?
怎么会这样……她迷迷糊糊地
想着,这次是真的陷入了黑甜。那只奇怪的狼狗再也没来打扰她了。
经此一役,许元林笑自己真是傻,竟然到现在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男人的雄风,什么是男人的权利,什么是男人的快乐。
真正的女人合该如此,乖乖地,配合地承欢在男人的身下,让那娇柔的花穴被凶猛的肉龙抽插到无法反抗,尽情献出肉体被揉虐才对。
她真好呀。哪怕在睡梦中,都能被他肏得淫水横流,还凄惨地哭了出来。
他好喜欢她,爱死了她的反应,爱死了她的肉体。她被他奸淫得无比可怜,可是他停不下对她的凌虐。
这是陈氏从来没有给过他的体验。
他早就该觉悟了。
呵呵。
想到这里,许元林的凤眼划过幽深的暗芒和疯狂的情愫。
陈氏既然如此,就休怪他无情了。
许元林穿上衣服,兑好早早叫白水准备的热水,弄湿毛巾,仔细地帮杨柳依擦拭干净。
她的脸,她的乳,她的小腹,一直到红肿的花穴。
一点点的,里里外外的,一点没落下。
然后他又帮她系好上衣,穿上亵裤。
将内力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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