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指尖轻敲手中简册:“你在早膳时还让我们练蜜穴,午膳后就让我们写月报。是不是娘娘太习惯了让人身体臣服,便以为意志也能如此转轨?”
皇后不答,步伐前移半寸,目光落在她指尖敲击的简册上。“我只是让你看清楚——这张嘴,不只用来撩,也能写政策。”
凤倾月嘴角挑了下:“所以你是想让后宫变成中枢,妃嫔变官员,床榻变公堂?”
皇后声音低下来,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劲道:“我是在让你们从‘可被替换的宠爱’——变成‘不可被取代的核心’。”
她顿了下,才继续:“侍寝,给你宠爱;参政,给你权力。但要权,就得承担重。”
凤倾月盯着她,眼神仍不服:“那你要的,是臣服,还是协作?”
皇后看她许久,忽而俯身,在她耳边轻声:“我不需要你臣服,我只要——你留下来。”
那一刻,语气不重,却像手指落在刚才还湿着蜜液的深处神经。
凤倾月身子明明没动,眼神却微乱了一下。
皇后直起身,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只留凤倾月一人,独坐半晌。
她望着那份月报简册,指腹无意间,在那张空白上划出一道长痕。
傍晚,凤銮宫,灯光未起。
宫人悄声传话:“皇后娘娘传凤昭容。”
凤倾月坐于妆前镜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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