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伟没有下水。他是旱鸭子,从小在北方县城长大,连河都没下过。他躺在岸边的阳光椅上,给岳父岳母递饮料,偶尔回复工作微信。
阿卿在浅水区泡了会儿,回头看他,喊道:「阿伟!下来呀!」「我不会!」「所以才要学啊!」她皱起眉,嘟着嘴,难得露出小女生的神态,「你看你肚子都起来了。姐夫都那么大年纪了还坚持锻炼,你看你那啤酒肚。」岳父在旁边帮他说话:「阿伟是文化人,在办公室里写材料的,能一样吗?」阿卿哼了一声:「我看他呀,再过几年就能跟他肚子凑成一对好兄弟了。文化人也要注意身体吧,整天坐着,我可不想要个大啤酒肚的老公。」阿伟苦笑,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暖意。她在嫌弃他,却是用那种家人之间理所当然的口吻--这让他觉得他们还在一起,还没有走散。
不过阿伟最终还是没下水。
下午太阳最毒的时候,阿卿和阿东在深水区比赛游泳。梦婷在水边带儿子,阿伟远远看着他们。
阿卿游得很好。她仰泳的时候,长发在水面上散开,像水草一样漂浮。阿东在旁边保护她,不时纠正她的动作。两个人在水里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就像普通家人之间的正常互动。
但阿伟却想起昨晚岳父的话,还有那个深夜在客房的发现。
天色擦黑时,阿卿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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