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缓缓驶离帝都站,阿伟靠在软卧包厢的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轮廓,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空虚。
帝都的夜色在身后渐行渐远,那些高楼、霓虹、喧嚣,像一场冗长的梦。梦里他留下了太多东西--汗水、焦虑、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悔恨。就像阿信那首歌里唱的,在帝都留下了太多情。可惜这情,多半不是什么好情。
软卧包厢里空调开得很足,凉飕飕的。阿伟把行李扔在上铺,正准备躺下歇会儿,门突然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年轻女人。
第一眼,阿伟只觉得她皮肤白得晃眼。不是阿卿那种常年坐办公室养出的莹润白皙,而是一种天生的、带着点透明感的瓷白。身材小巧玲珑,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色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整个人干净得像刚从校园里走出来的学生。
她拖着个不大的行李箱,正低头看车票上的铺位号,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阿伟下意识多看了一眼。
然后那姑娘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两人同时愣住了。
阿伟脑海里「嗡」的一声--是她!
那个在地铁上被他从后面顶着、然后回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的白衣女生。
姑娘显然也认出了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先是闪过一丝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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