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这一个星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后海的酒吧街去了,灯光迷离的,阿卿喝了一杯莫吉托,脸红扑扑的,靠在我肩上说有点晕。小吃街也逛了,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手里举着糖葫芦,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长城爬了,圆明园看了,十三陵也走了一趟--瑞强全程当导游,又是开车又是买票又是讲解,殷勤得不像话。
但说实话,北京也就这么回事。
站在天安门广场上,我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想的是:这地方也没什么神秘的,跟电视里看到的差不多,甚至还不如想象中那么气派。空气干燥,天空灰蒙蒙的,到处是外地口音的游客。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装着别的事,看什么都觉得寡淡。
今天是最后一晚了。
为了感谢瑞强这一个星期的「导游服务」,我跟阿卿商量好,晚上请他吃顿饭。阿卿说应该的,人家这一周确实费了不少心。
傍晚的时候,阿卿在酒店房间里开始换衣服。
我坐在床边抽烟,看着她在镜子前忙活。她先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站在行李箱前翻了半天,最后拿出一条裙子--粉红色的长裙,上面点缀着殷红色的暗花图案,贴身的剪裁把她腰肢的曲线勾得清清楚楚。
她穿上之后,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又拿起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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