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锁骨凹陷处的时候,指腹感受到了一层极细微的汗,不是运动后的大汗淋漓,是紧张时候表皮毛孔渗出的那种几乎看不见但摸得到的薄汗。
"身体在出汗了。"
没有回应。
嘴唇抿得更紧了。
手掌滑过了锁骨区域,到了胸部的上缘。
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下。
不是犹豫。
是故意的停顿。
让皮肤在那个"即将被碰到最敏感区域"的前一秒产生最大程度的预期性紧张。
"怕吗?"
"……不怕。"
声音还是很小,但多了一点力道。
那点力道不是勇气。
是固执。
一种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会有的、纯粹出于本能的不肯在最后一步也认输的固执。
"不怕就好。"
手掌继续向下移动。
越过了胸部上缘的那条线,掌根接触到了右侧乳房的最上方弧面。
海咲的呼吸声变了。
从之前的浅而平变成了深而不规律的,每隔一两次呼吸就会出现一次更深的吸气,像是呼吸系统在手动模式和自动模式之间来回切换。
手掌覆盖了右侧乳房的大部分面积。
掌心下的触感和霞的完全不同。
不是"蒙了丝绒的钢板"的硬底柔外。
是实实在在的柔软。
手指合拢的时候,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像是把手插进了一团温热的、有弹性的、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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