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一次推入对应了一次半的吸气。
有时候抽出到一半的时候呼气中断了,被一次新的、不在计划内的吸气打断了。
内壁的润滑度在上升。
那层最初薄得几乎不存在的液膜开始变厚了,从穴口的边缘开始出现了微量的透明液体渗出,在抽送的过程中被肉棒的柱身带出了一点,在月光中泛着微弱的光泽。
秦昊将幅度再次扩大,抽出到只剩龟头在穴口,然后一个猛力的深顶送到最底。
“嗯。”一个声音从紧咬的嘴唇里泄了出来。
不是字。
是被物理冲击从喉咙深处震出来的一个单音节振动。
持续了不到零点三秒就被切断了。
切断的方式是咬紧牙关加上用舌根堵住了声带的出口。
秦昊在听到那一声之后没有评论。
但抽送的频率从慢速切换到了中速。
腰胯的发力方式从之前的水平推拉变成了带有向上扬的角度的斜插。
这个角度的改变让龟头的运动轨迹从纵向变成了一个微微上翘的弧线,每一次深入的时候,冠沟的上沿会擦过甬道前壁的某个位置。
那个位置比其他区域更粗糙,更敏感。
每一次被冠沟刮蹭过的时候,内壁在那个点上的收缩强度会突然加大,像是有一只手在那个位置猛攥了一下。
霞的脚趾蜷缩了。
赤裸的脚趾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