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到。
凪咲的手臂挥空之后在空中顿了一下,指尖还在发抖。
不是害怕的抖。
是怒火在血管里沸腾时四肢末端的不自主震颤。
秦昊退了一步。
退到了安全距离以外。
嘴唇上沾着凪咲的唇膏,是哑光质地的玫瑰木色,在走廊的暖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秦昊自己知道,伸出舌尖慢慢舔了一下下唇。
笑容重新挂了回来。
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温和的、有教养的、让人觉得可以信赖的笑,好像三秒钟前发生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一样。
"脾气真辣。"
凪咲用手背使劲擦了一下嘴唇。
不是擦,是刮,像要把刚才的触感从皮肤上剥下来扔掉一样,手背在嘴唇上来回蹭了两下,力度大到唇面泛了白。
眼睛里的东西不是愤怒了。
愤怒是温度高的情绪,红色的,向外喷射的,会随着时间冷却下来。
凪咲眼睛里的东西是杀意。
冷的,紫灰色的,不会冷却,因为它本来就是冷的。
"难怪海咲叫你'凪咲姐'的时候语气那么敬畏。"秦昊的语气像是在聊一件有趣的轶事。"原来姐姐比妹妹烈这么多。"
"色狗。"
两个字。
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每个音节都像是被嚼碎了才吐出来的硬物。
"你给我等着。"
凪咲从墙边站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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