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生理性勃起加上眼前的画面带来的刺激,让充血的程度比昨夜有过之而无不及,粗硬滚烫,柱身上的青筋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膝盖分开,卡在海咲并拢的大腿两侧。
一只手仍然按着后颈,另一只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引导着龟头的方向。
抵上了穴口。
昨夜被反复贯穿过的入口还没有完全恢复,两片肉唇微微肿胀着,颜色比正常的肤色深了一个色号,表面没有昨夜那种药物催化出的大量润滑,但身体自身的防御机制在异物接近时还是分泌出了薄薄的一层液膜。
龟头的热度贴上去的时候海咲的整个臀部肌肉都收紧了。
“不要……求你了……那里还疼……”
“放松点,越紧越疼。”
语气是事务性的。
然后腰一挺。
没有任何预热的一挺到底。
粗硬的柱身强行撑开了还在红肿中的穴口,肉壁被迫再次扩张到极限的宽度。
和昨夜不同的是今天没有药物的润滑加成,干涩的摩擦让入侵的过程带着明确的撕裂感,每一寸的推进都能感觉到内壁在做出本能的抵抗性收缩。
“嗯……!”
闷哼。
不是呻吟,是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撞出来的一声短促的闷响。
海咲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枕头两侧的床单,指节凸起,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