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生下来吧。我会对他好的……对你好的。我们三个人,一起。”
玲奈的哭声渐渐变小。
她在生父的怀里,在儿子的手心里,一点点把那些崩溃、恐惧和自我厌弃,全部哭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抬起红肿的眼睛,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生下来。”
两个字落下,像某种最终的确认。
那天夜里,三人还是上了床。
玲奈被放在中间,健太从正面进入她,动作比平时更小心,却也更深。
每一次顶到最里面时,他都会低喘着说“妈妈……里面有我的孩子……”。
诚则从后面抱着她,手不停地抚摸她的小腹和乳房,在她耳边用只有三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
“女儿又要给家里添人了。这次是儿子的。”
玲奈的眼泪掉下来,身体却把两人夹得更紧。
高潮的时候,她哭着、喘着,反复念着“爸爸”,“ 儿子”,“ 我们是一家人”。精液被内射在最深处,像某种扭曲的确认。
从那晚起,健太变得更频繁、更深入。
他几乎每晚都要射在里面,射完后仍埋着不肯退出,手掌贴在母亲小腹上,感受那里面正在发生的、属于自己的生命。
诚则一如既往地平静,偶尔会在抽送时故意顶到最深,低声重复那句:
“女儿又要给家里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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