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套的日子过了将近三周。
诚已经从大阪回来了。
他回来的那天晚上,母子两人表现得异常正常——玲奈照常准备了热菜,健太照常叫“爸爸”,三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在餐桌前。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抽屉最底层的避孕套盒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空。
最初那几天,他们执行得很严格。
每次偷情前,玲奈都会从盒子里取出一个,亲手帮儿子戴上。
橡胶的触感冰凉而疏离,进入的时候少了直接的温度,也少了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湿热。
玲奈有时会在被顶到最深处时轻轻皱眉,事后也会低声抱怨“总觉得隔着一层,不够……”。
健太同样觉得少了什么,却还是咬着牙坚持。
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每次结束后,他们都会盯着那个被打结扔掉的套子看一会儿,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失落。
盒子里的数量越来越少,两人却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去买新的。
周五晚上,诚应酬回来得特别早,也特别醉。
他进门时脚步不稳,酒气很重,只含糊地说了句“先睡了”,便直接上楼。
主卧的门关上后,整栋房子重新安静下来。
玲奈和健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同样的东西。
他们没有回房间。
直接在客厅沙发上吻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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