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在沉默中对付的。健太早早回了房间,玲奈则坐在客厅,把电视开着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夜里,她躺在床上,身体还残留着浴室里的感觉——口腔被撑开的触感,精液的味道,儿子按住她后脑时的力道,以及自己问出那两句话时的荒谬。
她把脸埋进枕头,既觉得羞耻得想死,又无法否认,刚才跪在那里的时候,自己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没有再自慰。
只是睁着眼睛,听着雨声,直到天色重新变白。
这条线,已经彻底断了。
而他们都清楚,接下来只会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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