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伴随屈辱出现的愤怒与羞耻不见踪影,
唯有从子宫深处涌出的低级欲望与快感…支配着全部神经。
所以。
她不得不反复告诫自己:
这是应当抗拒的屈辱,绝非值得欢喜之事。
若还想保持最后的人性,就决不能屈服——
…可无论怎样挣扎,
早已被玩坏、习惯了母猪肉便器生活的身心,早就失去反抗的资格…
“别磨蹭了母猪!”
啪嗒!
呜噗——!!
正当檀雅试图凝聚最后理性时,
身后士兵狠狠掌掴她臀部的脆响,打断了全部思考。
强行压抑的欲火瞬间席卷全身,
脑海如同被黏腻泥浆淹没般陷入黑暗。
檀雅因臀部遭掌掴的震撼与快感惊跳着颤抖,随后扭动臀部匆匆向前匍匐爬行。
被眼罩遮挡的视野让她看不见前方,身体不时重重撞上椅子或餐桌腿,甚至还会撞到怪人们粗厚的双腿。
众人凝视着这幅不堪入目的奴隶舰长姿态,发出嘻嘻嗤笑。
之后臀部又接连挨了好几下掌掴,她就这样摇晃着肛门串珠上的犬尾装饰,终于抵达目的地——
那是在酒馆角落摆放的床垫。
当她好不容易从松软的高床垫上摘掉眼罩和颊球口枷,总算摆脱了犬类对待时,肛门串珠却仍牢牢嵌在体内。
“来吧奴隶舰长大人,不是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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