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只剩檀雅、纸袋头怪人与主持人。
“母狗…母猪…还打吗…?”
瘫坐着的檀雅用失焦的眼神仰视怪人,
对方如同挑衅般含混低语,特意俯身用手指点着自己喉咙。
只要她勉强撑起身体挥拳,或许就能完成一次有效攻击。
但檀雅只是沉默地盯着他,握紧切肉刀深深垂头。
'不行了…'
'为了…保住最后尊严也该…'
她已决定投降。
尽管被洗脑的头脑与心灵仍在嘶吼着命令她战斗。
但理性不断警示着这场战斗早已失去价值。
“投……”
就在檀雅即将痛苦地说出投降宣言时——
嗡动
『…?』
只需要一句话。短短几个音节。
可她的嘴唇只是徒劳地开合,发不出半点声音。
“你说…什么…?”
纸袋头怪人凑近脸庞,似乎想听清她的话语。
檀雅对准那张脸,试图清晰地宣告投降。
…依然无法出声。
明明其他词汇都能正常说出口。
唯独『投降』这两个字,无论如何都挤不出来。
“嗯……!!”
焦急万分的檀雅用拳头猛捶地面。
但除了让纤细的指节传来刺痛外,毫无意义。
在她焦躁的注视下,
怪人轻轻掀起头上的纸袋——露出咧到耳根的狰狞笑容。
那笑容丑陋得令人心底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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