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被阿尔法粉碎到不留形骸的尊严,正被缓慢夺回——
咔嚓。
嗒——!
* * *
怪人鼻尖前炸开混着金属声响的枪鸣。
他花了数秒才理解现状。
“…”
“哈啊…哈啊…哈啊…”
枪声在室内四处碰撞回荡。
阿尔法颤抖的双手中握着枪。
枪口散发的热雾裹挟着硝烟流淌。
滴答…
“…嘻…哈…?”
怪人抬手抚过脸颊。
刚才子弹擦过的伤痕正渗出血丝。
哈啊…哈啊…哈啊…
阿尔法疲惫地急促喘息,似乎尚未理解自己做了什么。
仍用失神人偶般的眼瞳盯着作为客人与主人的怪人,高潮余震的双手勉强将枪口对准这边。
原本单手握持的枪如今只能双手包裹,最终连这点力气也耗尽般颓然垂落。
再没有任何行动。
如同断线人偶般,只是呆坐在原地凝视着怪人。
“哈……哈哈……”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怪人却不自觉地颤抖着,仿佛要远离阿尔法般踉跄后退。结果在床沿失去平衡,咕噜噜滚落地面。
“咕嗡!”
“呃……!”
这种高度摔下来根本不痛。但是恐惧——无法抑制的恐惧——纯粹的恐惧——害怕、畏惧、战栗、恐怖、骇怕、惊惶!!!
“呜呃……咳……!”
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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