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认为从以前开始就和阿尔法关系糟糕。
偶尔想起就去串门。
偶尔想起就见个面。
偶尔想起就吃个饭。
考虑到门当户对,将来能互相扶持的家庭关系,最终能一起玩乐的朋友总是那么几个固定的人选。
无论我内心如何抗拒,若勉强与阶层不符的对象交往,最后只会落得心力交瘁——这个用高昂代价换来的人生真理我深有体会。
总之。
虽然比独自一人要好,用'无可奈何'来形容或许不太贴切。
但'因为没有其他选择才交往'这句话恐怕无法否认。
…
…
“……啧。”
不。
不对。
说什么无可奈何、别无选择,老实说这些都无关紧要。
全是谎言。
不知从何时起,我的视线早已长久地只追逐着那个人。
即便遇到所谓的灵魂伴侣,我也绝不可能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因为想见阿尔法,因为思念如狂,我脱去了名为理智与谨慎的外衣。
就像灵魂离体游荡在漆黑深渊般,我只是想见她,想触碰她,想再见她。像条训练有素的狗,不顾一切地朝她狂奔而去。
啊啊,所有这些恍如昨夜。
我彻底被她支配着。
身体、心灵、乃至灵魂都臣服于她。
那张总是高傲的面容下,藏着令人胆寒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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