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咿呀……!乳头、乳头不行了♡……!”
被搂在大叔怀中,我像黏土人偶般任他摆布。
濒临爆裂的充血乳房遭揉捏,厚实手指将乳头当作葡萄酒杯边缘旋拧。
爱液与媚药浸透的阴唇同样充血到极限,斧劈般的肉缝如贝壳开合,被大叔手掌顺着皱褶上下爱抚。
偶尔还用指尖剥开发胀包皮,拨弄探出头的小豆粒。
“不要……不要啊……!乳头和阴蒂都……!停下……!啊啊……!呜哇啊啊……!”
“明明爽到淫水直流……”
“呜喵!啊呜♡!”
就算像野兽般淫叫扭动,也逃不开那粗壮手臂。
这具堕落肉体能做的,唯有向大叔如实哭喊现状:
“要、要去了♡!不行了!又要高潮了♡!!”
“看来很舒服嘛,小变态。就这么喜欢?”
“才不是♡!舒服但不要这样……!不想高潮……!才怪啊啊啊♡!!!”
当手指开始搅动阴蒂时,腰肢不自觉地抬起。
在咯吱作响的全身快感中挣扎,敏感肌肤平日被这样抚摸早就该登顶——但体内升腾的渴望不断给即将高潮的身体强加刹车。
<献祭给肉棒的躯体>特性作用下,经过近两周调教的这具身体……已无法通过其他方式真正满足。
唯有肉棒。
渴望被肉棒送上巅峰想到发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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