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移动时不小心绊到附近餐桌,一个踉跄——
哗啦!
大半杯啤酒状液体泼洒在我几乎倾倒的身体上。
呜呜…好冰…
连续不断的差遣已令人精疲力竭,加上眼罩导致视野极端狭窄也是原因。
“非常抱歉!我不小心…!”
“哎呀没关系,大小姐。难免的嘛。”
餐桌边的男人们挂着和善笑容摆了摆手。
“非、非常感谢…我这就给您换新的…”
“不用不用。”
“可这样实在太失礼了…”
“话说回来,既然是您的过失…多占用些时间也没关系吧?”
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看似亲切的笑容里透出针刺般的冷意。
“浑身酒液黏糊糊的也不好受吧?带着酒气到处走也挺碍事的。”
“啊,那个,我用湿毛巾擦…”
“别介意。我会慢慢帮您舔干净的。”
见到他们诡异地甩动蛇信般的长舌,我不禁颤抖起来。另外两名客人虽舌形不同,却都生着狰狞厚舌。
滋溜…啾噜…
舔舐…啜饮…
“啊、啊…!住手…!”
最终无力抵抗地被搂进客人怀中,任由沾满酒液的身体被肆意舔弄。
从肩部到臀沟,后腰至肚脐。
他们故意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身上浇酒,以赎罪为名顽固地舔吸全身。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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