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是第几轮手牌时,从紧张到麻木的我终于听到:
“全押。”
“我也全押。”
两人齐刷刷望过来时我才惊醒。诶?这就结束了?
匆匆检视明牌:檀雅是7一对,阿尔蒙是6三条。仅看明牌显然是阿尔蒙占优,但檀雅敢下注说明另有胜算?
'我呢……'
这才注意到自己清一色的纯黑卡牌——而且全是黑桃。试着翻开许可查看的那张确是梅花。
'剩下两张只要再中一张黑桃就是同花。'
数字也相当连贯,运气好甚至能凑成同花顺。该不该押注?还是继续观望?
沐浴着檀雅锐利与阿尔蒙从容的目光,我摩挲着背面朝上的卡牌。后颈突然传来刺痛感——和方才玩轮盘时同样的诡异触觉。
'那么……该如何抉择?'
全押,还是弃牌。
在慎重的目光中交替注视两人与卡牌,我终于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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