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摆声如催眠般不断抽离她的神智。
'虽然撑过去了……'
坚持整整一天后,思绪才开始缓慢复苏。
但情况反而恶化。
轻嗅传来的甜腻气味令她头晕目眩。
“呼……呼……呼呜……”
恐怕是掺了精神药物的媚香。
失去判断力的她无从得知,只觉空气中飘散的香气像刺激性香料般挑动着强化过的嗅觉。
皮肤也黏腻不适。
约三十分钟后香气盈室,再由净化器花五分钟清洁。
就在檀碧即将夺回理性边缘时,新一轮媚香又会充斥房间……如此循环往复。
这比持续昏迷更糟糕——现实与梦境的界限逐渐模糊,令她无法分辨此刻肉体是真实存在还是梦境幻影。
“……”
回过神来,她已如犬类般张着嘴喘息,唾液不断垂落。
静坐的大腿根部传来湿黏触感,
显然爱液已让阴毛与内裤粘连成片。
虽然不适,却连抬手整理的念头都提不起来。
“究竟……想做什么……我……该做什么……?”
只是呆呆地发愣。
总觉得应该做些什么,却连该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谁。
这是哪里。
连为何存在于此都不明白。
飘飘忽忽。
晃晃悠悠。
仿佛飘浮在云端的感觉中不断呼出灼热气息,茫然望着天花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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