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跪下⋯!”
“嗯?”
“给老子跪下⋯你这娘们。”
凯伊眨眨眼,冰冷目光滑过颤抖的刀尖。尽管浸透恐惧与痛楚,伊文的视线仍异常执着。
“明明调教过的⋯教育过的!不是变成向男人屈服的母狗了吗!为什么!凭什么反抗⋯!凭什么违抗我啊啊啊⋯!”
凯伊咂舌的反应让他暴怒龇牙:
“一个两个⋯全都不正常⋯”
“⋯”
“给我听好了魔法少女!你们是疾病!是病毒!
认不清自己斤两,以为无所不能——根本是脑残对吧?!
正常人谁会像你们这样!啊?!”
“⋯”
“殴打怪人时很爽吧?管过它们苦衷吗!
自以为是的蠢货总觉得手握真理!有力量就为所欲为!
因为觉得自己绝对正确,觉得力量在手,就能无法无天了对吧啊啊!”
“⋯”
“蠢货娘们!药罐子!疯子!脑壳坏掉了是吧!所以得好好修理啊!得让你们清醒清醒!
你也一样,凯伊!醒过来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能耍点魔法就以为无所不能了?!
做你的春秋大梦!人渣!一个德性!没有希望没有梦想什么都没有——”
“这玩意儿,是你的烟吧?”
神乎其技地打断了伊文的长篇大论,凯伊从地板上静静捡起某样东西。是之前伊文挨揍时从口袋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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