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我爱好摄影。梦想是当摄影师。”
“…拍了干什么。上传网络?”
“怎么可能。雇主特意嘱咐不能外传。”
“〈梅克拉库〉?”
“噢,差不多。严格说略有不同。”
“说清楚。”
“没必要。来,换个姿势。”
随着纹身男吆喝,腋下突然伸出双手拽下了阿尔法领口拉链。
“呀…?!”
估计是那个脏辫男。顾不上多想,随着拉链下滑被连续拍摄的感觉令人作呕。
紧身漆皮制服前襟逐渐敞开,露出雪白肌肤与隐秘隆起。
“疯子…真空上阵…变态…”
“制服设计关我屁事。爱看看,蠢货。”
“那我就不客气了。咔嚓。”
“别拍!”
“好无情…”
老式连体制服让拉链直接滑过胯部抵达臀部,最终停在尾骨附近。纹身男变换角度狂拍,最后甚至把镜头怼到胯下裂缝前。
“哦哦…这比例完美的清纯身材真是罕见…”
“变态人渣…!”
“没错。不是变态也干不出这事。顺宰,换下个道具。”
“待会儿照片共享。”
“说好的事别反悔啊混蛋。”
脏辫头男人边说着边往手上倒了大量透明凝胶状液体,开始涂抹在阿尔法全身。
中途似乎觉得不够,索性将瓶口朝下把整瓶液体都倾倒在阿尔法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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