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唔呃…呜…”
“噫嗯…!”
这次我被按在三角木马上遭受鞭打。
双手反绑在背后,脚踝扣在木马两侧的镣铐里。
从穴里流出的爱液把鞍座浸得湿淋淋的,而数个摄像机正从不同角度记录着这副丑态。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阿尔法以同样屈辱的姿势被固定在对面。
我们乳钉上的穿孔饰品被细绳紧紧相连,每当那些怪人踢动三角木马让对方摇晃时,拉扯感就会从乳尖传来。
“啊啊…住手…求您了…!母猪阿尔法知错了…”
“感谢您…咿嘻…感谢您…调教废物母猪凯伊…”
每次鞭子落下或木马晃动时,我们都按训练好的流程发出哀求。似乎很享受这种连锁反应,怪人们像摆弄有趣玩具般咯咯笑着折磨我们。
啊啊…哈啊…
咿呀…嘎呜…
后来他们开始弹动连接乳头的细绳通上微弱电流,时而揉捏乳房,时而将鞭梢插进臀缝,最后干脆按住腰肢在晃动的木马上狠狠碾压。
虽然硅胶材质的鞍座并不算疼,但表面密集的沟槽不断摩擦阴蒂,残留的媚药更让我在灭顶快感中疯狂挣扎。
“呜呃…屁股…不要碰那里…”
“咕呜…!”
阿尔法因肛塞装饰的抽插率先到达高潮,而我在乳头被夹紧与强吻的双重刺激下剧烈潮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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