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我们的频率从每周一次变成了每周两到三次。
有时候是周三晚上,有时候是周末下午,她找借口说带孩子出来玩,实际上把孩子送到亲戚家,自己来找我。
有一次她甚至在中午休息时间跑来。
教室里还有其他老师在隔壁,她却把门锁上,压低声音让我从后面干她。
她一手撑着墙,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尽量不发出声音。
可是每次被顶到最深,她还是会忍不住漏出细细的呻吟。
做完后她靠在墙上,裙子还没拉下来,精液顺着腿往下淌。她看着我,突然笑了,眼睛弯起来:
“陈老师,我好像真的上瘾了。一天不见你,就会想得受不了。”
她的手指轻轻摸着自己的小腹,声音带着一点恍惚: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被你操怀孕了……该怎么办?”
说完她自己愣了一下,随即脸红到耳根,却没有收回这句话。
那天之后,她开始更主动地要求无套。每次都让我射在里面,然后夹着精液回家。有一次她甚至发消息给我:
“刚才在地铁上,你的东西一直在往外流。我夹得很紧,可是还是湿了整条内裤。好想你现在就在我身边。”
配图是一张她掀起裙子、用手指撑开自己的照片。手指上还沾着白浊。
我回她:“下次把照片拍清楚点。”
她很快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