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听起来很舒服。我按了几分钟，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转过身来。
我们面对面坐着，距离极近。她的眼睛湿润一点，嘴唇轻轻咬着下唇，呼吸比刚才重了。
“陈老师……”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我是不是……有点过分？”
我没有回答。
她抬起手，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然后慢慢凑过来。
第一个吻很轻，带着一点试探。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润唇膏味道。吻了几秒，她退开一点，眼睛看着我，像在确认。
我回吻她的时候，她立刻回应，舌头轻轻伸过来，带着一点生涩却主动。她的手抓住我的衬衫，身体往前倾，胸部贴到我胸口。
教室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我们的呼吸声。
吻了很久，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她靠在我肩上，声音发颤：“陈老师……我好乱……可是我控制不住。”
那天我们没有做到最后。她只是让我摸她，隔着衣服揉她的胸部，手指伸进裙子里。她的大腿夹得很紧，呼吸急促，眼睛闭着，睫毛不停颤。
高潮的时候，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身体剧烈发抖，发出压抑的呜咽。
事后她靠在我怀里，眼睛红红的，声音很小：“陈老师……下次……可以更进一步吗？”
我点头。
第三次单独补课，她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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