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可怕。”妈妈一边说,一边驱车行驶在高架上,直奔市中心皇家大酒店。
“是啊,”我耸耸肩,“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怪你,这话题确实不寻常。”
我转头望向她——这已经是早餐后她换好衣服下楼以来第十次偷瞄了——暗自揣测她外套下的装扮。
虽然天气温和,妈妈却裹着件黑色长风衣,仅露出膝盖以下的白色丝袜与朴素的红色平底鞋。
她身旁放着手提包,我猜里面装着更符合场合的鞋子。
“谁说不是呢。”我轻声附和,目光转向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河。
胃部绞紧的间隙,两个念头在我脑海循环播放:半小时后我就要和妈妈交合;而更要命的是,若撇开叔叔旁观的因素,我竟对前者并不排斥。
昨夜久久未眠的时光里,怀抱妈妈的触感如此美妙,搂住她纤腰时涌动的温情至今残留指尖。
但更多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她湿滑的蜜穴和让我射得浑身发颤的狠劲。
高中到大学间交往过的那些女孩固然有趣,可妈妈展现的掌控力截然不同——她清楚自己要什么,更知道如何攫取。
这些念头与叔叔的说辞重叠,他所谓 不单是肉欲,更有情感羁绊 的论调开始侵蚀我的理智。
两全其美 ——他曾这样形容既能当婊子又能做情人的妈妈。我整夜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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