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车开进车道,看到妈妈的车不在时皱起了眉头。
这说明她又去夜总会加班了。
今早她提起今晚可能有机会接单时,我明明求过她别去的。
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在发廊的本职工作结束后,她还从六点熬到午夜。
每天十六小时的高强度劳动让她今早坐在餐桌前都快睡着了。
现在九点整,她已经在那边工作了三小时。我盘算着要不要去夜总会叫她回家,但这时候过去肯定会惹她发火。
其实不去也好。
上次我去找她时,几个穿西装的混账正盯着我妈穿迷你裙踩细高跟的背影评头论足,说什么 这岁数还这么辣 ,讨论要砸多少钱才能带她出台。
我攥紧拳头想冲过去让那些杂种把淫笑咽回去,结果妈妈先发现了我。
她快步过来亲了我脸颊一口,立刻引来猥琐男 原来好小鲜肉这口 的起哄。
看她朝我使的眼色,我只好憋着火离开。
后来她郑重警告我不许再去店里——那种地方只会让你难受.她说自己早对下流话免疫了,就算地狱结冰也不可能正眼看那些渣滓。
我坐在车里,对眼下的一切感到恶心。
想到妈妈又回去做女招待,爸爸在九泉之下怕是要气得打滚——二十三年前他们结婚时,他就让妈妈辞掉了这份工作。
她曾解释过当服务生小费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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